教育政策 · 時事評論

沒有一個天才,不帶有瘋狂精粹

沒有一個天才,不帶有瘋狂精粹

理解人的脆弱,才可能同情共感。著名的史丹佛囚犯實驗,溫和恭儉讓的史丹佛大學生在監獄裡生活,久了,就跟亡命之徒暴戾恣雎沒兩樣。瘋子也是,把我關在龍發堂沒多久,我一輩子可能就都要住在那裏了。

「攻佔APA」行動,其實只溫和地攻佔了APA年會會場外的走道,用肥皂箱輪番發言的方式對自發聚集的人們喊話。運動份子在場外揶揄正步入場內開會的那些精神科醫師們,各個面無表情、眼神僵滯、沒有能力與人建立正常的情感關連,比他們更像反社會人格疾患患者。至現場做見證的倖存者,分享自己如何被草率診斷、強迫電擊或藥物治療、承受社會污名和身體損傷的慘痛經驗。有人在事隔多年後談起,依舊聲淚俱下;有些倖存者,現在自己成為另類臨床心理師或社工師,甚至成為主導反精神醫學運動的要角(有興趣的人可以到這裡看攻佔行動的轉播影片)。一群反對精神醫學疾病標籤的運動份子,認為精神醫學不可能自動改變,另類典範的推動必須由被貼標籤的人自己來做。他們組織了Open Paradigm Project,試圖以Gay Pride 的模式,改變整個社會對「精神病患」的看法,再借助社會力量逼迫精神醫學改變它的生物模式和病理化視框。

 

http://guavanthropology.tw/article/47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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